称霸世界的Hero桑

说实话平常喜欢写写画画,不过无论哪种都还在修炼期啦因为还是半罐水,最后谢谢能看我文字的人。

最近很迷惇哥
虽然画画一般还是坚持上了,
表示很忐忑地发上来……
很毁只能祈求不喷……

……这个怎么@人?

想给别人看看我有个什么sr,截下来一张图……我觉得……颜艺满分
于是本着爱他就做他表情包的原则……做了一张(´∀`)♡
第一次做表情图表示,配字真得很要脑子
可是我没有脑子(这句划掉)

【生贺】如果喻文州黄少天互换性格(下)

七月初七,晚上八点,黄少天已经在姻缘树下等了很久了, 虽然是饭点,却有很多情侣相聚在这里。
人头攒动,黄少天东瞅瞅西瞧瞧,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慢悠悠走着的喻文州。
“诶——诶……喻大哥别走啊,我在这呢!”说着玩,黄少天吵着人群中的喻文州挥了挥手。
喻文州这么精明的人,早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黄少天了,又看到了又对自己挥手,张着嘴,似乎在喊着什么。黄少天的声音淹没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喻文州没听清楚,这是很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扯出一抹笑,抬手也给黄少天挥了挥手,算是回应,就往黄少天那边去了。
喻文州看了几眼黄少天,他似乎是特意打扮过,穿着不是平常穿的衣服,大概是他家里给他置办的过年的时走亲访友穿的吧?
想到这里,喻文州又笑了,他觉得黄少天和她想的似乎还是有相同的地方,因为他也从家里翻出了平常都是种地舍不得穿的。压箱底的衣服。
“喻大哥,我跟你说哦,据说这棵树在今天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哦!对了,喻大哥你有什么愿望啊?”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但他却没有回答。
“喻大哥,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就算我是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的放牛的黄二娃,帅绝人寰姑娘看见就想嫁的男人,也是会害羞的好吗?”说着瞪了一眼喻文州。
“呵呵。”喻文州不禁被他逗笑了。
“少天,真是可爱呢。”心里这么想着,喻文州牵住了黄少天的手。
“现在,许愿吧!”
他们牵着手,闭着眼,同时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愿望。
——脑内突然一阵恍惚。
“少天少天少天!你的愿望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笑着点了点头。
喻文州也看着黄少天笑,不过他的嘴却没停下来:“来来来,我们去那边看看,蓝雨溪那边可是有人放河灯祈愿的……去年我就看过,特别漂亮!……”说着不由分说地拉着黄少天跑了过去。
黄少天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无奈又幸福,他回想起自己孤独的放牛的时光,心里充满了对喻文州的感激。微笑一直未从他脸上褪去,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喻文州变成了自己那样的性格,但是他的心,告诉他只要包容就好了。
这便是姻缘树对他们的考验。交换吸引对方的性格,从茫然无措,到惺惺相惜,因为他们要相伴一生,会经历风风雨雨,会有挫折苦难,也会有幸福甜蜜。
姻缘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考验他们,有没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和信心。
“少天少天少天,那盏河灯好漂亮!我也想放一盏!”
……
“少天少天少天,这家糖葫芦特别好吃,来,你尝尝嘛,不会吃亏的!”
……
“少天少天少天,你也说几句话嘛,你平常不是最爱说话吗?怎么现在都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瞎嚷嚷啊!”
“我很开心,喻大哥你呢?你开心吗?”黄少天笑着握紧了喻文州的手。
“嗯,少天,我很开心。”
微笑的表情回到了喻文州脸上,姻缘树对他们的考验结束了,只是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不会放开了。
“喻大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黄少天却像没恢复似的看向喻文州。
“我都知道的,你的心思。”喻文州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我喜欢你。”他们异口同声道。
这时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短暂的盛景之后,他们听见了幸福悠长的回响。
END多谢观看(*˘︶˘*).。.:*♡

【生贺】如果喻文州和黄少天互换性格(上)

相传,在蓝雨村有一颗姻缘树,每年七月初七,有情人在姻缘树下相聚祈福,他们将会受到考验,只要通过考验,将会幸福美满一生。
放牛的黄少天看上隔壁种地的喻文州很久了。
有一天黄少天在一片草甸子上放牛,看着自家的牛慢慢悠悠地啃草,再慢慢悠悠地咀嚼,黄少天一声长叹,躺倒在草地上,看着蓝天下的白云更慢慢悠悠地飘。
如果是别人,这生活悠闲又自在,可这对于黄少天来说,简直是折磨!
你问为什么?
其实吧,黄少天是个超级话痨,平时蓝雨村里的大家都受不了他的唠叨,渐渐地避开他走,只有他隔壁种地的喻文州会笑眯眯地听他说一大堆话。
嘴里叼着地上扯来的一片草叶,心中的烦躁却是越来越盛。黄少天知道他家牛是不会听他说话的,他以前就试过在牛面前说了一天的话,最后他家牛很不给面子地用牛尾巴狠狠地抽了他一下,他还记得那疼痛的感觉,跟鞭子抽身上没差。想到这,黄少天瞪了一眼牛,心想要不是我家从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就一直放牛的话,我才不想干这行呢!
那牛似乎感觉到了黄少天心中的想法,不屑地晃了晃尾巴示威。
行行行,你是牛大爷。
黄少天郁闷地坐起身来,正好瞅见不远处正在用锄头翻地的喻文州。
于是他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巴,向黄少天那边跑去。
“少天,今天又有什么有趣的事呀?”喻文州放下手中举起的锄头,笑眯眯地看着刚跑到面前气喘吁吁的黄少天。
“州哥,……其实——我也就是……放牛无聊想跟你聊……聊天。”黄少天双手撑着双膝喘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在说话。
喻文州干脆把锄头放在地上,拉着黄少天到田坎边上坐着。
“正好我也累啦,来坐着喝口水,休息一下慢慢说。”说着把自己放在这的水壶递给黄少天。
黄少天点点头,深呼吸了几口,总是是把气给喘匀了,然后拧开刚刚接过来的水壶,灌了两三口水,就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连水壶都没盖上。
“这不是七夕要到了吗,据说咱村哪边有棵啥啥树挺有名的,好像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啊……”
喻文州撑着脸笑着听他说话,目光却飘向了黄少天放牛的方向,他默不作声,看着牛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嗯……”他不禁哼了一声。
“你这是答应了?”喻文州调转视线,回到黄少天身上,发现了黄少天一脸惊喜的表情。他在脑中回忆了一下黄少天开头说的话,黄少天问他什么他已经知道了。
喻文州点点头,又轻笑了下:“少天,那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黄少天拍拍胸脯说:“当然了我放牛的黄二娃什么时候不守过时!”
喻文州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又把手拍了拍,抬手指黄少天身后。
“少天,你家的牛,看不到了哦。”
黄少天听了这话,一下子蹦了起来。
“遭了,牛大爷我再也不吐槽你了,你可别丢了呀,你要是丢了,我爹娘不得打死我……”一边玩命跑着,一边说着玩命的话儿。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远去的背影,然后低头看着黄少天刚刚蹦起来打倒的自己的水壶,感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干渴感觉,默默无语。
“看来今天要提早收工了。”
他蹲下身,捡起水壶,把盖子拧好,扛起锄头,回家。

英格兰玫瑰(四)

其实手稿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想码字啊QAQ

然后就是华盛顿真的就是历史上那个华盛顿感觉写成这样是在黑他呀罪过罪过      请原谅

惯例感谢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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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你会急急忙忙地躲避这样一场雨吗?”阿尔撑着伞,想为屋外种着的白色花骨朵儿遮挡一些风雨。雨来得突然,很密,也很大一滴,打在身上能感受到痛,像是蓄积了很久的力量一样。

阿尔本想着从屋里取出一些东西来盖住他们,因为这场雨让他觉得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风雨太大了,可怜这些花了,还没盛开就要面临死亡的灾难。

看着一朵朵花苞被雨打散,落在地上,阿尔只觉得有心无力,最后他把雨伞插在了地上,自己冒着大雨走了回去,这么一小段路,就让他全身都湿透了。

他慢慢地开门,走进屋子,鱼的湿润气息不依不饶地跟着他,不过他不在意,默然地看着从头发上滴下的水珠。

他突然什么都不想做,仅仅只是站着。

……

“替我看看机票。”阿尔从衣兜里掏出他那有着超人标志手机套的手机,给他的秘书发了条短消息。

“好的,琼斯先生。请问您想去哪?”秘书的短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阿尔犹豫了下,快速地输入了一个心心念念的单词:“London.”

那边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即回复短消息,而是在十几秒后,打了一通电话过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备注,阿尔挑了挑眉,他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但还是接通了。

“抱歉,琼斯先生,您目前不能离开美/国。”秘书公事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刚刚接到总统大人那边的通知……”

然而阿尔这次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耐心地听他说完,他替秘书说了接下来的话:“所以要我在两小时内抵达会议室开会。你说我说对了吗?”

“大致……是这样的。”秘书一直处变不惊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类似于尴尬的情绪波动。

阿尔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想了想,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空余时间,他不知道能干什么,这对于他比常人漫长的生命来说仅仅只是一瞬,他只是看着雨落下,溅起难以发现的矮矮的水花。

“我的不自由。”阿尔知道,他的行动,已经近乎被名为“官员”的人民所管制住了,他的意志,也被宪法覆盖了不少。

他是宣扬自由的国家,可是身为国家的意志,阿尔却不自由,而且是真正的身不由己。即使没有任何人明着要说控制他,但是他必须要完成,身为一个国家的责任与使命,从他年幼时到如今。

抛弃一切情感和意愿也不足为惜。

那天晚上阿尔并不能睡着,人民们被殖民者压迫剥削的一幕幕出现在他的眼前,隐忍的日子快要结束了,一切终将爆发,就像现在这漫天大雨一样。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一瞬的光亮照亮了阿尔漆黑沉寂的屋子,一会儿,雷声就接着来了,很响亮干脆的声音,就像他第一次用枪时的枪声一样,充满决绝。

这时有敲门声传来,敲门的力度不大,似乎是在试探什么,阿尔没有理会,所以也没去开门。——他已经不问世事很久了,除了亚瑟,几乎没人知道这个屋子。

“有人吗?”屋外的人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阿尔听到他询问的声音,十分陌生,既不是亚瑟,也不是他曾经见过的上司。他的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这些新生的情绪终于驱使他挪动了他已经站得僵直的身子。他走到门前,才发现湿透的衣服和头发都快要被他的体温蒸干了,除此之外,他听到了没被雨声压制住的关节间清脆的响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是谁?”阿尔没有开门,而是充满警惕地问。

敲门的声音一顿,很快就传来了青年人的声音:“抱歉,大人,忘了向您自我介绍了,我是您的子民,我叫做乔治·华盛顿。”声音中带着恭敬的味道,不过阿尔并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这个青年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阿尔打开了门,但是他却站在门前不动,摆出了一副盘问的样子。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阿尔用夜幕下蓝黑的双眼打量着他。

“是这样的,大人。”华盛顿说:“一年前有个巫祝告诉我,在一年后那个最大的雷雨夜里,嗯,也就是今天。沿着种着玫瑰的小径,能找到国之意志的所在。”说完,他微笑地看着阿尔:“说实话,我只找到了一栋屋子,就是大人您这栋。在见到您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国之意志原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阿尔低着头没说话,然后他又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那片被雨糟蹋的白玫瑰花,点点头:“我知道你要找我干什么。风雨很大,进来细说吧。”说着,他退到门后,让出了路。

“向您致谢,大人。”华盛顿给阿尔鞠了躬才进来。

阿尔跑去点了盏灯,然后招呼他坐下,普通人可不像他夜视能力那么好。

“抱歉来不及准备茶水。”阿尔坐在了桌子对面。

“不必了,大人,您愿意招待我已经让我倍感荣幸了。”暖色的火光在室内摇晃着,也点亮了华盛顿兴奋的双眼。

……

“咳,我们开门见山吧。”阿尔轻轻咳了一声,缓和了这个尴尬的时刻。

“抱歉,大人,我见到您有些兴奋。其实我找到您,就是想确认一下,对于我们的反抗计划,您的想法是什么?”

屋外又是一道闪电,似乎比之前那道闪电亮了不少,阿尔有那么一瞬被它的亮度晃失了神,不过很快地恢复过来。

他突然露出了笑容:“我的想法在优秀的人民领袖前并不重要。”雷声响彻了大地,雨在这催促下越下越大,从打在屋外的声音就分辨得出。

“我,是国之意志,我的想法和你们一样。”阿尔用力地大声说。

“所以您……”华盛顿看着阿尔,眼睛里充满期待。

“要开始了,”阿尔的眼神变得深邃却没有神采,“由你领导的战争。”说完,阿尔站起身来冲出了屋子,把白色花丛边插着的伞拔了出来,他没有用这把伞遮挡住风雨,快要变干的头发和衣服又一次地湿透……

亚瑟啊,人民强烈的意愿已经压倒了我心中对你的依赖了。

华盛顿打着伞追了出来,跑到阿尔身后,把伞举过了阿尔头顶。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他有些担心阿尔。

“华盛顿。”阿尔扔下了伞,叫他。

“大人?”

“我知道你们的全部计划,不用担心,美/国已经足够强大了。日/不/落到来时,我会对他抬起我的枪……也请你转告我的人民们,奋起反抗的时候到了!”

华盛顿听到阿尔的话,也兴奋地扔掉了遮住他们两人的伞,他们的自由终于要与他们重逢了,他狂喜地跑进那片白色荆棘里,不顾刺痛的感觉,他只想提前庆祝胜利。

“下个月。”阿尔高声说:“你很快就会来了,为了与我一战,亚瑟。”说着,阿尔也踏进了白色的玫瑰丛里。

在雨中,阿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泪滚落。

大多数美好终会碎成一片狼藉,所以从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期待。阿尔在花丛里站了很久,待到雨下小时,他才走了几步,然后默然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花瓣,它已经和泥土混在一起了,但白色依然很明显。

华盛顿已经回去了,他蹲下身拾起了地上一朵尚且完好的白玫瑰,贴近胸口。

“亚瑟,该结束了。”他知道现在,他的泪是真的落了下来。

不知是在兴奋中,还是在悲哀中,落了一夜的大雨,停了。

 

 

 


英格兰玫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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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阿尔漫无目的的划线游戏终于停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脸压抑的表情,他发现他无法装作不在乎,在“亚瑟”这两个字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出现在那张纸上之后。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他与亚瑟的关系只停留在“国与国”这个利益层面上,虽然英/国方面的态度表现得很暧昧,但阿尔知道,这是那位首相大人的意思,就像参与着总统计划的自己。国家的发展,是由人民决定的,阿尔望着窗外的雨,无奈地笑笑。

因为人民的聚集与团结的存在,又因为人心溃散儿崩塌,出生和死亡和普通人一样身不由己,只是他们经历着不老的人生和真正的不自由。

他放弃了写信的打算,空气压抑地过分,他又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终于,他把衣帽架上的外套取了下来,穿好后就把立在墙角的还有些残留着雨水的伞带上,阿尔觉得,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室外的风吹得很紧,让阿尔觉得自己似乎行走在逼仄的小道,实际上纽约很少这样,现在就连来往的车辆都少了一些。

听说伦敦的天气经常就是这样湿冷异常。

“亚瑟,你什么时候才会来?”阿尔已经渐渐长成了一个高大强壮的青年,但他对亚瑟的依赖却依然很强烈。此时他刚刚结束了今天的锻炼,蓝色的衣衫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是汗淋淋的结成一绺绺的贴在头皮上,看上去狼狈极了,但他不在意这个,背着一管沉重的枪,来海岸上看看,吹吹海风,是他每天都必需要做的事情。

“砰!”半大的阿尔一脸惊喜地看着手中的黑色管子喷出火,速度快得他视力一向很好的他都看不清,管子带来的向后的力把初次使用的他冲得跌坐在身后帮助他拖住管子的亚瑟怀中,追着火光来的巨响震得他脑子一空,就愣愣地盯着手里的黑色管子。

亚瑟看着阿尔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他也确实笑了:“阿尔。”他撤回托住枪的手,把怀中的阿尔扶起来站好,阿尔听到亚瑟叫他,这才回过神来,又觉得手里的管子好重,直到亚瑟扶他站好,他抑制不住的兴奋与震惊一起涌现了出来。

“亚瑟!亚瑟!这是干什么用的啊?好帅好厉害!”亚瑟觉得阿尔的眼睛明晃晃的似乎在发光。

于是他微笑着解释:“这是枪,能用来保护,也能用来猎杀。”

“枪?”

“对,枪,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你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

“带给我的吗?”阿尔仔细看了看手里那杆黝黑发亮的枪,不顾它的重量,单手举着它,然后又把它扛在颈后,“真酷!”阿尔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亚瑟看着他的样子,点点头:“你喜欢就好,”随即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不过要小心使……”

他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新的一声——“砰!”那是阿尔想着之前的感觉,很熟练似的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亚瑟的微笑凝固了,老实说他很生气,看来拿枪给这个不听话的半大小孩子使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啊,于是他走上前,一把抢过枪,说:“在我真正教会你使用它之前,还是先由我替你保管着吧。”一脸不可商量的表情,说完他就斜着眼睛偷偷观察阿尔的反应,阿尔很失落,连头上的呆毛都萎焉了下来。

亚瑟把枪背在身后,摸了摸阿尔的头,阿尔的头发留得有些长,但摸起来依然很硬,发根处新生的毛发就像隔夜生长出来的胡茬一样扎手,亚瑟摸了几下就收手了。

“只凭自己所思所想去使用枪,是很危险的。”

“它不只是很酷,它的威力还很大。子弹打到动物身上,会穿透它们的皮肤,让它们血流不止而死,当然这对于人也一样,就算你我是国家也会为它所伤。”

顿了顿,亚瑟才接着说:“我把它带来,教你使用,并不是想要你用它去伤害别人,因为伤害别人自己也会很难受,特别愧疚,伤害别人就是伤害自己啊……”他有些说不下去了,这份心情他真的体会很深,绿色的眼睛想充满了惭愧与悲伤。

阿尔抬头看亚瑟,拉起亚瑟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是要安慰他。

“我知道了,哥哥。”最后阿尔说。

亚瑟惊讶地从悲伤中醒过来,他与阿尔的兄弟关系,从来都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因为阿尔从来不叫他哥哥,可是现在……

他不知道什么改变了阿尔的想法,他已经褪去戎装与阿尔接触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明白,无论他怎样在阿尔面前伪装友好温和,也改变不了他身为日/不/落的事实。

亚瑟相信,阿尔这样聪明,肯定一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和意图,只是他又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来源于阿尔对自己的不明依赖。想着亚瑟瞥了眼阿尔,从阿尔天真无邪的笑容中得到了一丝安慰,这让他渐渐平静下来,他愿意选择“不相信”的选项。

——不知道为什么身后发烫的枪管让我后背发冷,心不安地跳动很快,我依然选择和你继续兄弟关系。

“哈哈,你来了。”青年阿尔望着远方的海面,一艘、两艘、三艘……数十艘大船乘着落日的余晖向他所在的陆地航行而来。

阿尔笑了,咸湿的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上面的汗水已经蒸发殆尽了,他拉了拉拴着枪的带子,想把枪背得更正式一点。

“亚瑟啊,你为我编织的童话,已经崩塌了……”风越发猛烈,只是阿尔听不见风声,他的耳朵里,一直充斥着人民们的哀怨声,事实上他早就从这挥之不去的声音中知道亚瑟对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关系一直这样维持着只是他不愿意再直面孤独。

“我的人民们,像从前一样,原谅我的任性吧,因为这将是最后一次了。”他的声音被风吹散,飘进了大海里。然后阿尔做出了一副开心的样子,对着远方的船只大声呼喊,手臂也大幅度挥舞着。

阿尔一直盯着所有船只驶入港口。

站在第一艘船船头上的果然是亚瑟,他的绿眸像湖水一样平静,直到看见阿尔才出现了一丝波动,接着他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只精致小巧的罐子,扔给船下的阿尔。

阿尔稳稳接住,却没有立即打开,他只想多看看亚瑟。

“这是另一种玫瑰的种子。”亚瑟站在船上大声说。

“亚瑟!你不下来吗?”阿尔觉得这样抬起头仰视着亚瑟说话很不舒服。

“不了,我这次来,是来拿,不,借、借一些东西的……”说到后面,亚瑟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他做心虚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羞愧的,在阿尔面前尤为如此。然后他快速补充了一句:“很快就走的!”

阿尔微眯上双眼,奇怪,这夕阳怎么这么刺眼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他问。

“女王催得很紧,她叫我尽快,应该是要连夜出海了。”

“这个玫瑰种出来是什么样的?”阿尔突然问了亚瑟一个与刚刚对话不相干的问题。

亚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阿尔举起他手中的小罐子晃了晃,那清脆的撞击声才让他明白:“是白色的,就和冬天的雪一样。”然后他就丢下了告别的话语转身进了船舱,航行了太久,他觉得很累。

“白色的玫瑰吗……”阿尔仰视着没有人的船头,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白色,染上鲜红时的分明,更让人向往呢。”想着,他闭上了眼睛,任狂风吹刮着他已经干透的衣衫与发丝。

“暂时先让它们盛放吧。”阿尔低下头,睁开眼,转身向陆地走去,眼睛里盛着澄澈的蓝。

 


英格兰玫瑰(二)

终于放假了,于是我又来了,

依然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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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想到这里,阿尔突然有些头疼,他怕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曾经。窗外的雨不停地落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风小了,但是已经吹乱了他金色的发丝。

他转过身,看见办公桌上的红玫瑰,这是今早上他就着朝露采下的。本来是明媚的天气,就这样转入了雨幕。

“当时接受那朵枯萎玫瑰的我真是蠢透了。”阿尔这么抱怨着,笑了出来。

焦虑的心平复下来,就像从前被香味压制的恐惧一样,回忆涌现,焦虑消失。阿尔摇了摇头,坐在了椅子上,把原先写了不少字的纸张揉作一团,用了点力把它团紧,扔进纸篓。

他有拿起了笔,在新的纸上随意地画着,他还年轻,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写字,往事就顺着笔画闯入了他的心间。

“亚瑟!亚瑟!”阿尔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从与亚瑟相遇到现在,他都很黏着亚瑟。

“阿尔?什么事?”亚瑟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海上横行多年的他却没有一个孩子一样的过人的精力,他望了望阿尔的位置,叹了口气,就这么一会儿,阿尔就跑出了这么远了。

“你快过来!”阿尔的声音充满惊喜,亚瑟听了就加快了脚步:“你要给我看什么吗?”一路跑来,他有些气喘,但还是禁不住好奇。

朝阳的光没有那样令人期待的暖意,但光晕在阿尔灿烂的笑容上,说实话,填补了那块温暖的空白。亚瑟轻轻喘着气,他觉得有些累了,毕竟跑了这么大一段路。阿尔却与他相反:“你看,你看!”阿尔先是对亚瑟挥手,大幅晃动手臂的样子有些滑稽。亚瑟看着,轻轻地勾起了嘴角,然后他就看见阿尔朝他跑了过来,像平常那样牵起亚瑟的手,不过这次,多了如火的热情。

亚瑟这才发现,从前他需要弯下腰才能与之交谈的小阿尔,已经长大了。

“快和我一样高了呢。”亚瑟有些惊讶地说,尽管他说的很小声,阿尔还是听到了。

与亚瑟的惊讶不符的是,阿尔有些遗憾地抱怨:“还没你高吗?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可是很努力地变强呢!亚瑟!”头上呆立的金色毛发耷拉了下来。

“很努力地变强?”亚瑟来了兴趣,想问问他是怎样做的,他经历过,所以知道。变强的道路上满是坎坷与荆棘,不付出汗与血的代价是不会成就一个强者的。

“都是小事情,你快看这个!”阿尔似乎并不想回答亚瑟的提问,用拉着亚瑟的手指了指前方。亚瑟也被受迫抬起的手把视线和注意力投向了阿尔想要他看的地方,那是一片动人的玫瑰花。

有些花已经盛开,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娇艳,还有一些含苞欲放,一朵朵羞涩地低着头……微风过处,花朵、叶片之间摩擦作响,像是恋人间低声又亲密的爱语。

阿尔一直拉着他的手,很紧很紧,让他觉得手被握得很痛,他想挣脱,阿尔回给他的只有更大的力道。

“真的是逃不掉了吗?”亚瑟看着那片火一样的红的花,不禁想到。

“这是?”亚瑟看着这些玫瑰,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那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了,他脑海里全部都是他与阿尔初次相识的记忆。就那么一朵枯萎的玫瑰,让阿尔忘记了对日不落的恐惧,从此跟着他做了弟弟,解决了女王和他一直苦恼的殖民地。

看着亚瑟有些发愣的神色,阿尔得意地拍拍胸脯道:“这是你上次来时给我带来的玫瑰花种子所种出来的花,我全部把它们种了下去,有几颗发芽了。”他原本还担心挑剔的亚瑟不喜欢这里的花,因为它们实在没有得到精心的照料和保护,只是在这广袤的土地上肆意生长。

亚瑟看着这么大一片花,他已经很久没来了吧,这几颗种子已经繁衍出这么多后代了,所以阿尔见到自己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惊喜吧。

心想着,亚瑟第一次回握了阿尔的手,他闭上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淡淡的玫瑰香味:“很美,很香,就和英格兰的玫瑰一样……”

“只是,阿尔,我不会永远留在这儿的。”这是亚瑟没有说出的话。

阿尔点了点头道:“你喜欢就好。”而他心里却有些失落,亚瑟虽然没有说赞美以外的其他,但总是给他一种难以安心的感觉。他已经活了很久了吧,他还记得跟亚瑟要的第一个种子是蓝色的勿忘我,当时他是有一个人类朋友,叫戴维。

他们在幼小时相识,岁月流逝,戴维长大成人、成家立业,阿尔却没有长大,还是小孩子的样子,等阿尔再去找他时,戴维已经不记得他了。

“只要我找到那种蓝色的花,戴维一定会想起我的。”这样想着,阿尔就找呀找,直到亚瑟告诉他,他那里有这种花的种子,下次给你带来。

终于有一天,阿尔抱着一捧花再去找戴维的时候,发现戴维已经因衰老而死去了……

蓝色的花朵掉在地上,就像他内心的悲哀一样。

从那时他就明白了,他与人类不同。可是亚瑟与他一样,所以他愿意,把他的情感寄托在他身上。

于是他放开了亚瑟的手,跑到花丛旁,俯身摘下一朵玫瑰花,又转身快步跑回来,把花递向亚瑟,花叶上还有早上刚结的露水,晶莹剔透。

“你说女王给予你的玫瑰是你的荣耀,你又把你的荣耀赠与了我。现在,我把这漂洋过海得来的玫瑰送给你,你会像得到女王的玫瑰那样高兴吗?”阿尔看着手里那朵玫瑰,眼神柔和。

“比你当年送我的可新鲜多了。”说着,他把玫瑰给了亚瑟。

亚瑟被他的问题问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明白,阿尔对于他的感情究竟是他所认为的兄弟情还是其他的什么……准确的说是他不敢想明白,也不敢回答阿尔的问题。他只是默默接过了那朵不知道以什么情感送出的玫瑰花,不敢看阿尔。

阿尔看着亚瑟,执着地想要与那双躲闪的绿眸对视。

湛蓝的双眼像发现猎物的鹰眼一样明亮。

“我知道了,”阿尔说,“我会变得更强。”

亚瑟终于对上了阿尔的眼睛,他从中看到了钻石般的坚定。他想起曾经的自己,也这样对女王发誓要变强。他握紧了双手,却发现手里一痛,是那朵花的刺扎入手中,他下意识把手松开,鲜红的花朵与鲜红的血一起落下,花落在地上,血浸入地里。

阿尔蹲下身,为他捡起花,用手把花茎上的刺拔光,又把它递给亚瑟。

“小心啊。”他说。

亚瑟点点头,接过花,插在了衣兜里,就按着伤口离开了。

此后他就小心地观察着阿尔,最终他发现阿尔与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他看着远方目送他离去的阿尔,叹了一口气,帆已经满了。

可以驶离了。

“下次给他带点其他有趣的东西吧,毕竟阿尔还是个孩子,需要哄一哄的。”亚瑟心想着,发出了起航的号令,他对着逐渐远离的大陆挥了挥手。轻抚着胸口那朵即将枯萎的玫瑰花,他想,他也是深爱这个被阳光雨露所眷顾的国家——满足他一切贪婪渴求的地方。


英格兰玫瑰(暂定题目)

写在前面的排雷提示:

1.本文CP为米英,2.灵感来自百度百科中两国国花,3.大概是历史向,本人理科生,已经一年多没碰历史书了,所以可能会有些错误,就当它半架空吧4.有轻度ooc,5.很可能会虐,6.国家设定。

如果以上都不戳中雷点的话,希望能花几分钟读一下,谢谢支持。

若有雷同,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

       “亲爱的亚瑟·柯兰克先生……”湛蓝色的眼睛有些焦虑地盯着在纸上沙沙作响的笔尖,他好不容易才在工作空隙中找到了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忽然,阿尔弗雷德搁下笔,站起身来。落地窗只被打开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缝隙,这和他一贯作风不同,风还是吹了进来,很凌厉,夹杂着湿润的雨汽。

      “伦敦也在下雨吗?”阿尔把落地窗的打开了些,扑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他金色的发丝,他不禁想起亚瑟所在的伦敦。

       还记得亚瑟向他伸出手时说的话:“真羡慕你啊,你这里的阳光这么充足,不像我那里,雨冷不丁就落下来了。”仿若是自言自语,但却带着友好且满足的微笑。阿尔有些愣,他不知道眼前这个高他许多的青年来自哪里,直到他看见亚瑟脸上的微笑,于是疏离和防备一点点流失……

       “我喜欢你。”阿尔深刻地记得当时他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亚瑟看着年幼的阿尔,回想他刚刚说的话,笑容开始变得灿烂起来,他说:“真直接呢,就是我那最野的姑娘,听了这话,也受不了。”

       接着他又说:“我也喜欢你呢,小不点儿,见面前是要握手的。”说着,亚瑟还抖了抖已经伸出去的手。他看到阿尔欢欣地扑上来,紧紧地拉住了他的手,“的确是个干脆直接的人呢。”亚瑟心想。

       那一天美洲的阳光一如既往地好,就和阿尔亚瑟相识时明朗的笑容一样。

       ……

       “你现在就是我弟弟了。”亚瑟蹲下身,用手摸着阿尔的头,温和地和从前相同。不过他从前是抚摸着来自这个国家的宝藏,现在是抚摸着这个国家。

       阿尔想抬头看亚瑟,但他发现他能看到的只有刺眼的日光,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模糊了面孔的阴影,像极了他曾经远远躲避的海盗,他回想起了那双贪婪嗜杀的眼睛……

       “日不落……”阿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无意识地说出了浮现在他心中的三个字,他双目失神,脸上的红晕褪去,身体有些颤抖地想要避开亚瑟的接触。

       日不落帝国,是海上的噩梦。

       亚瑟的手停住了,他感受到了这个小家伙的恐惧,的确,自己就是日不落帝国,他来到这里,见到幼小的阿尔,就是为了海盗登陆时所渴求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当他身着戎装是,小阿尔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亚瑟也知道自己所经历过的东西会让他拥有一种会吓坏小孩子的气质。

       于是当女王要求他寻找殖民地时,他用上自己已经被磨砺得少得可怜的善意,换上了海盗从不会穿的衣服,临行前他还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现在,事实证明,“和善”的态度收获的并不是强烈的敌意。

       亚瑟把阿尔抱入怀中,轻拍他的背,就像有一位曾经拍过幼小自己的女王一样,他轻声安慰阿尔:“别怕了,别怕了,我不是日不落,我不是日不落……”

       阿尔依然害怕地颤抖着身体,亚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身上那股凛利的气息是怎么样都消退不了的吧。

       亚瑟想起了自己也是阿尔这么大的时候,在那位女王的严厉教导下,孤独,无助,接受着难以想象的训练,就算是经历了许多的现在,他也不愿意回忆那段时光。每当他遍体鳞伤地快要站不起身的时候,女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说:“你可以的,亚瑟。”他也不知道怎么,咬着牙挺了过来。但他不愿意眼前的阿尔像自己一样在荆棘丛中成长,即使他们同样身为国家。

       在亚瑟想这些的时候,阿尔闻到了一缕香气,是从亚瑟胸前的口袋里飘出的,有种说不出来的令人安静的感觉,他忽然不害怕了,身体停止了颤抖,脸色也恢复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亚瑟那个散发出香气的口袋,一脸好奇地问亚瑟:“那个是什么味道?”他怕亚瑟不知道自己问的什么,还指了指亚瑟胸前的口袋。

       亚瑟回过神来,就看见阿尔指着自己,顺着他指的方向,他摸了摸口袋里,是一朵快要干枯的玫瑰花。他想起来,这是女王在他临行前赠予他的玫瑰花,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艳丽颜色,奄奄一息的躺在亚瑟手上。

       “这是荣耀,女王给予我的玫瑰的香气。”亚瑟面带骄傲地说。

       “玫瑰?”阿尔凑过去闻了闻,他看到干花时的嫌弃表情就那么消失了,虽然不好看,但他喜欢这个味道。他的变化没有逃过亚瑟的眼睛,亚瑟挠了挠头,对阿尔说:“新摘下的玫瑰不是这个样子的,鲜艳、饱满、芳香怡人,就像少女蓬起的裙摆……”他看着阿尔迷惑的神情,“咳……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总之,新鲜的玫瑰很漂亮,虽然现在它已经枯萎了,但是,”亚瑟把放着花的手抬到鼻子前,闻了闻,“说实话,这还是它的味道。”

       阿尔仍然有些茫然,他还小,不懂太长的话,不过亚瑟下一句话他的确听懂了,于是他的眼睛发亮,从亚瑟的手掌中拿过已经干枯的玫瑰花,笑得比头上的太阳还灿烂。

       ——“如果你不讨厌的话,就送给你吧。”亚瑟这样对他说。

       “上帝,他真是个天使。”看着阿尔脸上的笑容,亚瑟不禁呢喃……